天ぷら

最近樂團沼中
不一起搞樂團嗎?٩̋(ˊ•͈ω•͈ˋ)و

バンやろ|かずあさ(一葵)
刀剣乱舞|こぎなき(雙狐)
排球|及影、月山
A3!|丞紬、みすかず(可逆)

※低產文、常忘記回覆請見諒

【刀劍亂舞/雙狐】冬眠

※作者有OOC的可能

※一些微不足道的私心設定注意

※鳴狐獨自一人有一房是審神者私心,其他人都是三兩睡在一塊的

※鳴狐跟小狐的關係設定大概處於友達以上戀人未滿(?)

※以上,正文開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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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了!諸位!"藥研的聲音迴盪在走廊上,隨著腳步的行徑忽大忽小地打破了安靜的早晨。

即使前身是刀劍,畢竟還是化為了人形,人的習性還是會漸漸養成的,當然,賴床這件事也不例外。

隨著初冬的到來,刀男們睡眠的時間也就跟著長了。

勤奮如長谷部和藥研那樣早起的就算了,其餘的刀男們便要像這樣被反覆的叫喚起床,身體才會開始動作,尤其是短刀,對應著其孩童般的形體,睡成一團像幼稚園般的情形已經是近日常見的場景之一了。

於是乎,『叫人起床』這件事就成了日課般的由長谷部與藥研輪執行著。

然而在眾多人都準備起身著裝時,一間最最角落的房間卻出奇的安靜,不僅沒有房間主人起身開始做事的動靜,甚至連平日那份充滿本丸的吵鬧聲也沒有跟著出現。

陽光透過紙門淡淡地灑在棉被上,房間主人的面頰褪去了平日的遮掩,側身安穩地昏睡,被窩邊邊的狐狸也蜷曲成一團,兩道呼吸聲平穩的交互著對比了角落另一頭的喧鬧。

“辛苦了,藥研!那麼接下來宣布今天當番輪到誰…”審神者以開朗的聲音宣布一些日常瑣事是一天的開始,於是刀男們便會像這樣群聚在一塊,端坐著等待指令與任務。

“…田當番是石切丸和青江,馬當番則是小狐和鳴狐…啊咧?鳴狐呢…?”

話語剛落下的驚訝使得其他人都一齊往同個方向望去,印象中那個身影雖然不顯眼,但當有事相求或者像現在這樣的場合都一定會在,今天是怎麼了呢?

“我、我去叫鳴狐叔叔!!”大概是被這氣氛搞得沉不住氣了,秋田和五虎退等短刀小聲的說道,各個準備起身的瞬間卻被審神者阻止:“嘛,今天馬當番的是小狐和鳴狐吧?那麼,小狐丸,能拜託你嗎?接著也沒什麼特別大事要宣布了,沒關係的。”

看見審神者露出那意味深長的笑容,小狐丸立馬了解對方別有用心,一邊似是被看清一切地抓著頭,一邊稍微點頭示意的退下,往房間那的走廊角落走去。

“吶,鳴狐醒來了嗎…?”輕敲紙門旁的柱子,小狐欲確認卻僅聽見平日熟悉的那份吵鬧聲。

“啊呀,是小狐丸大人啊!鳴狐現在還在熟睡中,吾輩正困擾著要不要再嘗試著喚醒他呢?”

再…?小狐丸疑惑的偏了偏頭,那麼鳴狐早已經被叫醒過了,所以是又睡下去了嗎?

仔細一瞧,房內的棉被確實疊的整齊,相對細小的身軀正靠在那團溫暖的被單上蜷縮著,身上的裝備已經穿齊,面頰上的兩抹紅也著上了。

不發一語,小狐丸走進房內,緩緩蹲下身子將對方打橫著抱了起來。

“小狐丸大人!請讓吾輩叫醒鳴狐即可!不需勞煩您…”

“沒關係。”小狐丸踩著安穩的步伐走向走廊,腦海中浮現臨走前審神者的那抹笑容,於是心虛從心裡攀上了臉,染上了兩抹淡紅。

幸好懷中的人沒有絲毫清醒的跡象,他暗自想著,腳步略快地前往本丸另一頭的馬廄。

陽光映照在對方的面具上反射著亮光,順便也突顯出了對方細長的、柔順的白色髮絲以及死死緊閉的唇。

是做了什麼不好的夢嗎?

小狐丸反覆的檢視著那纖細身軀的主人的面部變化,只是一小細微似乎也能讓他多留心。

“唔…恩…?”

猛地,懷中人的雙眸映入他的視線,對方吃驚的表情隨即浮現出來,鳴狐頂著兩眼惺忪,反射性望了望自己的肩膀,發現平常那總形影不離的夥伴並不在後,便縮起身子僵硬的不敢輕舉妄動。

臉上似乎因羞澀不自然的紅透,熱度也悄然上升,但即使是用面具遮掩,仍是被小狐丸給察覺了。

“放…放我下來,沒關係的…”

對方勉強擠出幾個字詞,四肢甚至微微顫動起來。

自己有那麼可怕嗎?不過對於不善交際的對方來說,一睡醒便要面對他人確實是一件會吃驚的事呢。小狐丸無奈的笑了笑。

“到馬廄還有段距離,再睡一下也沒關係的。”

那句沒關係被還了回來,鳴狐頓時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時而盯著對方,時而像是要避開四目相對般的重覆循環著。

真是可愛。

還跟不上思緒,心中又擅自跳出了這樣對白,使得小狐丸也不得不跟著對方撇開眼神。

而不知是產生了安心感或是真的累了,懷中人又再度進入夢鄉,腹部均勻的上下起伏。

啊啊…這下得怎麼辦才是呢…?

他困擾的露出一抹笑,早已走到了馬廄。

恐怕,不僅是狐,連小狐也不知如何是好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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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寫了雙狐和發文( 抹臉//

鳴狐真的是個可愛的孩子,有交流障礙什麼的太可愛!!

本來想撒多一點糖,結果好像變成了有點日常的流水帳( 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