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ぷら

最近樂團沼中
不一起搞樂團嗎?٩̋(ˊ•͈ω•͈ˋ)و

バンやろ|かずあさ(一葵)
刀剣乱舞|こぎなき(雙狐)
排球|及影、月山
A3!|丞紬、みすかず(可逆)

※低產文、常忘記回覆請見諒

【バンやろ/一葵】secret heartache

※捏造有
※大概是葵陽單向單戀一真的故事
※可能會OOC
※時間點大概是在Fairy剛表演過secret lovesick那時
※日文不太好,如果有劇情看錯導致設定錯誤的地方請糾正

換上喜歡樂團的女孩送上的、與往常表演相似的服裝,繫上胸前與圍巾顏色一樣的細蝴蝶結繩,他拿出盒子裡附上的淺粉色口紅,緩慢地、仔細地將雙唇上色,接著,將雙腳套入從未嘗試過的白色高跟鞋裡頭,葵陽一步一步穩住腳步往房間衣櫃那擺放鏡子的地方前進。
在離鏡子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他停下腳步,露出反常般硬扯的笑容,目光離不開鏡子,漸漸模糊的視線仍舊直直地盯著鏡中的身影。

「什麼嘛...根本完全不像啊…」

某天,曾有個女孩到後臺找他,緊張的神情像是會傳染給周遭人一般,使得自己不由得也跟著緊張起來。
那女孩用顫抖的聲音擠出「我有事情想跟葵陽說,可以單獨借用一下您的時間嗎?」這樣的一串句子。
遇到這樣的情況免不了被吉宗嚷個「什麼嘛!這是撞見告白前現場?」的調侃,而在對方與美鄉合力調侃下的目送中,他領著女孩到後臺的一角。
與預想完全不同,女孩羞澀地向他遞了一袋牛皮紙袋,裡頭放著有些重量的物品。
經由女孩口中得知,對方是一位剛起手的服裝設計新手,在工作不順利時,偶然看見Fairy April的演出,得到了不少療癒,能重新振作起來,之後,便日以繼夜的靠著腦中的靈感拼命地製作出一套衣服,只是,那是套女裝。
「雖然是女裝,但是以葵陽的形象製作而出的,希、希望您能收下!」對方彎下腰,做了完美的九十度敬禮。
雖然有些吃驚,但他立即冷靜下來,將自己的疑問傳達給對方,「即使,它不被穿著也沒關係嗎?」
對方倒是露出了可人的微笑,一邊害羞地低下頭,一邊回應著是以葵陽的形象製作的,所以希望能讓靈感來源者收下之類的語句,便再度敬禮接著離開了。
回歸樂團那時,只見吉宗他們已經轉向別的話題聊去,自己便自顧自的起了一句,「對方只是送來慰問品而已。」

久違地,對大家說了謊。

從遙遠的思緒中回神,鹹澀的液體流進口中刺激舌頭,視線依舊模糊,為了不看起來狼狽,他急忙邁開腳步找衛生紙擦拭臉頰,卻一個踉蹌地絆倒在地上。
緩慢地起身,他再度將視線投向鏡中的身影,被濡濕的、半褪去口紅淺粉的嘴唇像是瑕疵品一般,散在一旁的鞋子已斷了鞋跟,不過幸好服裝沒有弄壞……
「嗚……」喉嚨不受控制自顧自地發出嗚咽,他拼命止住情緒,可是腦海中卻浮現前陣子的情景。
又是一個為了找尋一真口中成人感覺歌曲的創作靈感的夜晚,他們再度在大街上邁開步伐。
然而不同的是,他們發現了「她」的身影。
一位身著華美和服,頭髮直而柔順的女孩正倒在大街一旁,還沒反應過來一真已經先採取行動,過程自己已經幾乎記不清,只記得一真送完對方上計程車後,急忙地說了一聲有事就回家了,然後,那首歌便出現了。
第一次如此近的接觸到一真的想法,但在當下自己立刻就明白了,這是一首寫給「對方」的歌,而對象自己大概也心裡有數。
已經忘記自己是怎麼表演完的那樣的曲子,但當時收到粉絲不少「葵陽這次的聲音好成熟卻很哀傷呢…」等等類似的留言。
明明不該這樣的,卻無法抑制住情緒,那並不是成熟,只是孩子氣的嫉妒心跟自顧自搞失戀罷了。
接著,他在回家的路途上想起那套衣服的存在,即使對他來說是奇怪的事情,但心底卻有強烈的衝動推著他,於是,他便換上了這套衣服。

「葵陽…?」不可思議,一真用著驚嘆的表情盯著自己,接著,咻地一聲身子已經被按倒在地。
「為什麼你…?」「很不像對吧?」喉嚨自顧自地發出聲來。
「嘖…!」對方緊緊的抱住自己,用著低沉的嗓音在耳邊如此喃喃,「這不是…很可愛嗎…嘖!」咋舌後,環住自己的手越來越用力。
「……?」沒來得及困惑完,雙手已經像是回應對方般跟著環上對方的背,然而,卻在一瞬間摟了個空,殘酷地將自己拉回現實。

別再幻想了,這樣只會顯得自己更加悽慘吧…?

「喜歡……對不起……」
早就知曉了不是嗎?自己並不可能成為的了對方心目中那樣的女性,也永遠無法以戀愛對象一樣的存在被納入眼中,但是……
好喜歡你、好喜歡你啊……

「對不起…」
-END-
最近沉迷樂團無法自拔……
當初在讀到Fairy這章節解鎖歌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越聽越覺得或許葵陽會有這樣不顯露出來的一面也說不定。
或許,葵陽會有著「要是我也是女生,能成為一真喜歡的女性那樣的模樣就好了…」的想法,擅自妄想下產生了這篇文。
如果能帶來一點樂趣就好了!!
順便想徵個玩樂團遊戲的小夥伴,如果是一葵同好就太好了!( 冷到在北極挨餓中

【No.6未來都市/鼠苑】紫苑誕生賀

好久沒浮上來更新!好久不見!
遲來的生日慶祝!!
想想當初因緣際會看到漫畫入這坑也是國中的事情了,到現在內心還是最喜歡這部作品,跪求快點出後續嗚嗚嗚嗚嗚嗚TOTTTT
這幾天為了怕太OOC偷爬回去複習最後一話漫畫,結果整個哭崩,隔了N年再看一次必再相見的誓約吻真是又虐又開心啊( 有事嗎#)

※OOC可能
※太久沒動筆手感出走請見諒
※有些少女心的紫苑(?)
※這些都可以接受的話,請看下去↓ ↓ ↓

偌大的房間裡,依稀可以聽見哭泣聲,聲音斷斷續續卻彷彿聲嘶力竭的吶喊一般,昏暗的燈光下勉強看得到一個正歇斯底里顫抖著的身影。
「嗚……嗚嗚…抱歉啊…嗚…」紫苑口裡呢喃著似是道歉的字詞,緩緩的打算起身從床邊移動到床上。
總會有的,在隔著一段時間後的某天,像這樣歇斯底里的哭泣,就像發洩情緒般,對於紫苑來說只是一種宣洩管道。
自從跟老鼠約定必再相見而立下誓約之吻以來已經邁入第三年了,重建一座都市並不如想像中那般簡單,為了那些因為寄生蜂而喪失親人的住民們,亦為了實現自己的決心,紫苑前期總日以繼夜的超時工作,在忙碌中看到日出已是家常便飯。
雖然到了後期已不如之前繁忙,甚至有了與母親、借狗人、力河先生一起吃著麵包歡笑的時間,在外人看來是如此幸福,但正因為放鬆下來了,在某些地方湧現出的違和感彷彿一瞬間要將自己淹沒,為了從那股黑暗中解放出去,宣洩便成了必要的事情,被悄悄的嵌入紫苑的日常生活中,成為了誰也不知道的存在。
至少,紫苑是如此認為的。
由於不想被他人知曉,他從此成了說謊慣犯,藉口著要去市中心的研究處忙碌並在此過夜,好讓自己有時間從歇斯底里的過程中重新振作成平常的自己。
然而,一次次編織謊話,總有百密一疏的時候,譬如借狗人偶然從自家狗兒口中打探到的蛛絲馬跡,又譬如母親無心的帶著麵包來訪卻發現自家兒子的另一面。
「對不起,又一次違背諾言了呢……」
他一邊喃喃自語地爬上床鋪,抽了幾張紙巾準備收拾臉上的一片慘劇。
明明說好必再相見也下定決心,然而此時此刻的自己卻那麼懦弱,想必被老鼠看到又會得到一番嘲笑的吧!
「我的陛下,堅強的您到哪裡去了呢?」
他心血來潮的模仿起老鼠的語氣,自嘲的笑了幾聲,一邊拉起從來不曾好好整理的被單準備休息。
「陛下想要效仿我也行……」
剎那間,有股溫熱的氣息貼近耳邊,紫苑還沒來的及做出反應,對方便接下去說道:「但如此生硬的演技是無法完美效仿的,我的陛下。」
昏暗中,對方有禮貌的行了個禮,就算是在模糊不清的狀態下紫苑也認的出來那許久不見卻又熟悉的身影。
「老…鼠?老鼠是你嗎?」他激動的起身,顧不得自己被嘲諷的一身狼狽,慌亂的撲向黑暗中的身影。
「嗚哇,紫苑,過了三年你還是那麼單細胞啊!」對方無奈又帶著些許寵溺的牢牢接住那胡來的身子,接著在他耳邊繼續低語:「如果今天是他人偽裝成你所認識的老鼠,如此莽撞,你早就死了哦……」
紫苑沒有回話,僅是維持同樣的姿勢,這下子老鼠換詫異了。
「我的陛下,您不會是像孩子一樣哭鼻子了吧……?」聽起來是嘲諷的話語,實則是在試探對方的反應,然而本以為會得到紫苑逞強辯解的老鼠卻在對方脫口而出話語時,徹底懵了。
「是,我是在哭鼻子沒錯…健忘有該有限度啊…臭老鼠……」他哀怨地抬起視線,昏暗的燈光下老鼠隱約可以看見紅透的雙頰跟鼻尖以及濕濡的雙眼。
忘了什麼…?如果是指時間的話紫苑應該也明白雖然說了必再相見卻也沒約好確切是多久這件事,那麼究竟是忘了什麼?
他思索了一會卻無從了解問題的解答。
「笨蛋。」
紫苑從對方身上下來,站穩了腳步後,踮起雙腳,唇瓣輕巧地落在對方的嘴唇上。
「回來的吻,你忘記了。」
從來沒見過的彆扭的表情映在紫苑臉上,他立馬將腦袋縮進老鼠懷中,然後又如同起初一般維持不動了。
——『歡迎回來,老鼠。』

【おそ松さん/數字松】Merry Christmas

※作者有OOC的可能


※從11話延伸的數字松聖誕梗


※當成十四一或一十四都可以


※以上,正文開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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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充滿過節氣氛的夜晚,整個城市彷彿是沒有黑夜到來,仍是熱鬧的慶祝著。

“啊啊,聖誕節這種節日到底是誰發明的?”即使是不常開口的一松,在這種單身一人便顯得格格不入了點的節日也忍不住低吟道。

“是啊,一松今年也拜託你囉!”

小松用眼神補充示意著,順著那方向過去,一個發著抖的身影在房外的角落蜷縮著,一松僅僅將注意力在那傢伙身上待了會便去準備小松所委託的事情。

其實並不是沒阻止過十四松的。

小的時候甚至陪著他在外面等了許久,結果不僅什麼都沒有發生,還因此得了感冒被其他四子嘲弄了一番。

真是黑歷史啊…

一松在心中如此感嘆。

啊啊,真是的,明明哥哥才更應該去做的事情為什麼要要交到我身上來啊!

再說扮成聖誕老人這種事本來就跟我絲毫沾不上邊啊!

要的話也是代表色是聖誕紅的小松大哥不是嗎?!

千萬種思緒爬上心頭,一松頓時無力的將準備好當作禮物的一大袋棒球擱在地上,然後就這麼坐了下來。

為什麼每次碰上那傢伙自己的想法就特別多呢?明明只是一個心智年齡等於小孩的傢伙罷了。

是說每年都是一袋棒球那傢伙還真不會膩啊。

吶,為什麼呢…?

起身放輕腳步的靠近那傢伙待著的房外角落,外頭的傢伙已經陷入沉沉睡眠,甚至還能聽到有一陣沒一陣本來就不小的鼾聲。

睡了啊,“能在冰冷的地方睡著也很厲害啊…”一松勾了勾嘴角低聲呢喃道,便起身打開另一頭的門扉準備將禮物擺好,卻猛地被一隻不知從何處出現的手抓住,巨大的力氣將自己拉了出去。

“啊呀!果然是一松哥哥嗎?呵哈哈…”

對方露出一副早已預測到的姿態,臉上仍是那往常的笑臉。

“什麼…十四松你…”話語還沒說完便被一把抱住了,不!應該是撲倒了才對。

“痛…啊,十四松你這傢伙好冷啊…”

不悅的抱怨幾句,一松還是替對方拍了拍身上卡著的雪,順便揉了揉自己被剛才那下衝擊給狠狠撞上的腦袋。

“聖誕快樂,一松哥哥!!”對方湊過來用力蹭了幾下,頓時讓一松有抱著黃金獵犬的錯覺。

“什麼聖誕…”“因為啊!…”

不大卻不小的聲音在冰冷的空氣中響起,“一松哥沒有人好好的慶祝過聖誕節啊!”

這傢伙現在到底在說些什麼啊…?

一松驚訝的張開嘴巴,傻怔怔的望著對方。

“而且一松哥哥每年都有實現諾言的帶著禮物來啊!還有每天都陪著我練習揮棒,還有還有啊…”

原來這傢伙早就知道了嗎…

“喂,十四松…”“喜歡你哦!”

如往常沒有光芒的雙眸在視線中放大直到貼上為止,柔軟的東西覆上自己的雙唇反覆的來回移動。

“聖誕快樂啊!一松哥哥!”那傢伙笑著如此祝賀道。


【刀劍亂舞/雙狐】冬眠

※作者有OOC的可能

※一些微不足道的私心設定注意

※鳴狐獨自一人有一房是審神者私心,其他人都是三兩睡在一塊的

※鳴狐跟小狐的關係設定大概處於友達以上戀人未滿(?)

※以上,正文開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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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了!諸位!"藥研的聲音迴盪在走廊上,隨著腳步的行徑忽大忽小地打破了安靜的早晨。

即使前身是刀劍,畢竟還是化為了人形,人的習性還是會漸漸養成的,當然,賴床這件事也不例外。

隨著初冬的到來,刀男們睡眠的時間也就跟著長了。

勤奮如長谷部和藥研那樣早起的就算了,其餘的刀男們便要像這樣被反覆的叫喚起床,身體才會開始動作,尤其是短刀,對應著其孩童般的形體,睡成一團像幼稚園般的情形已經是近日常見的場景之一了。

於是乎,『叫人起床』這件事就成了日課般的由長谷部與藥研輪執行著。

然而在眾多人都準備起身著裝時,一間最最角落的房間卻出奇的安靜,不僅沒有房間主人起身開始做事的動靜,甚至連平日那份充滿本丸的吵鬧聲也沒有跟著出現。

陽光透過紙門淡淡地灑在棉被上,房間主人的面頰褪去了平日的遮掩,側身安穩地昏睡,被窩邊邊的狐狸也蜷曲成一團,兩道呼吸聲平穩的交互著對比了角落另一頭的喧鬧。

“辛苦了,藥研!那麼接下來宣布今天當番輪到誰…”審神者以開朗的聲音宣布一些日常瑣事是一天的開始,於是刀男們便會像這樣群聚在一塊,端坐著等待指令與任務。

“…田當番是石切丸和青江,馬當番則是小狐和鳴狐…啊咧?鳴狐呢…?”

話語剛落下的驚訝使得其他人都一齊往同個方向望去,印象中那個身影雖然不顯眼,但當有事相求或者像現在這樣的場合都一定會在,今天是怎麼了呢?

“我、我去叫鳴狐叔叔!!”大概是被這氣氛搞得沉不住氣了,秋田和五虎退等短刀小聲的說道,各個準備起身的瞬間卻被審神者阻止:“嘛,今天馬當番的是小狐和鳴狐吧?那麼,小狐丸,能拜託你嗎?接著也沒什麼特別大事要宣布了,沒關係的。”

看見審神者露出那意味深長的笑容,小狐丸立馬了解對方別有用心,一邊似是被看清一切地抓著頭,一邊稍微點頭示意的退下,往房間那的走廊角落走去。

“吶,鳴狐醒來了嗎…?”輕敲紙門旁的柱子,小狐欲確認卻僅聽見平日熟悉的那份吵鬧聲。

“啊呀,是小狐丸大人啊!鳴狐現在還在熟睡中,吾輩正困擾著要不要再嘗試著喚醒他呢?”

再…?小狐丸疑惑的偏了偏頭,那麼鳴狐早已經被叫醒過了,所以是又睡下去了嗎?

仔細一瞧,房內的棉被確實疊的整齊,相對細小的身軀正靠在那團溫暖的被單上蜷縮著,身上的裝備已經穿齊,面頰上的兩抹紅也著上了。

不發一語,小狐丸走進房內,緩緩蹲下身子將對方打橫著抱了起來。

“小狐丸大人!請讓吾輩叫醒鳴狐即可!不需勞煩您…”

“沒關係。”小狐丸踩著安穩的步伐走向走廊,腦海中浮現臨走前審神者的那抹笑容,於是心虛從心裡攀上了臉,染上了兩抹淡紅。

幸好懷中的人沒有絲毫清醒的跡象,他暗自想著,腳步略快地前往本丸另一頭的馬廄。

陽光映照在對方的面具上反射著亮光,順便也突顯出了對方細長的、柔順的白色髮絲以及死死緊閉的唇。

是做了什麼不好的夢嗎?

小狐丸反覆的檢視著那纖細身軀的主人的面部變化,只是一小細微似乎也能讓他多留心。

“唔…恩…?”

猛地,懷中人的雙眸映入他的視線,對方吃驚的表情隨即浮現出來,鳴狐頂著兩眼惺忪,反射性望了望自己的肩膀,發現平常那總形影不離的夥伴並不在後,便縮起身子僵硬的不敢輕舉妄動。

臉上似乎因羞澀不自然的紅透,熱度也悄然上升,但即使是用面具遮掩,仍是被小狐丸給察覺了。

“放…放我下來,沒關係的…”

對方勉強擠出幾個字詞,四肢甚至微微顫動起來。

自己有那麼可怕嗎?不過對於不善交際的對方來說,一睡醒便要面對他人確實是一件會吃驚的事呢。小狐丸無奈的笑了笑。

“到馬廄還有段距離,再睡一下也沒關係的。”

那句沒關係被還了回來,鳴狐頓時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時而盯著對方,時而像是要避開四目相對般的重覆循環著。

真是可愛。

還跟不上思緒,心中又擅自跳出了這樣對白,使得小狐丸也不得不跟著對方撇開眼神。

而不知是產生了安心感或是真的累了,懷中人又再度進入夢鄉,腹部均勻的上下起伏。

啊啊…這下得怎麼辦才是呢…?

他困擾的露出一抹笑,早已走到了馬廄。

恐怕,不僅是狐,連小狐也不知如何是好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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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寫了雙狐和發文( 抹臉//

鳴狐真的是個可愛的孩子,有交流障礙什麼的太可愛!!

本來想撒多一點糖,結果好像變成了有點日常的流水帳( 反省